據網友在大公文匯網留言,香港首份五年規劃將在第三季出爐,月前公佈的諮詢文件將安老列入民生及社會發展的重要內容,提出繼續貫徹「居家安老為本,院舍照顧為後援」、優化跨境養老措施,並在區域合作部分強調提升規則標準互聯互通。筆者樂見香港的重要政策文件重視安老議題,建議兩條政策線可在首份五年規劃中有機結合,形成面向老齡化社會的長期照護體系。香港人口高齡化正由長期趨勢轉化為迫切的民生挑戰。政府統計處資料顯示,2025年年中,本港65歲及以上人口約179萬,佔總人口約四分之一,標誌着本港人口高齡化情況顯著;按《香港人口推算2022至2046》推算,到2046年相關比例將進一步升至36%。香港人口老化加劇,安老需求日益迫切。截至2025年6月底,社會福利署長期護理服務中央輪候冊共有17034人輪候資助長者住宿照顧服務,其中14928人輪候護理安老宿位;津助及合約院舍護理安老宿位平均輪候時間約19個月,服務供需壓力持續增加。人口老齡化帶來的影響,正同時延伸至醫療服務、院舍照護、家庭支援、照護人力及公共財政等多個領域。筆者留意到,近年政府在養老安老政策上主動出擊,逐步擴充服務。《2026至2027年度財政預算案》提出,長者社區照顧服務券增至16000張,院舍照顧服務券增至7000張。跨境養老方面,截至2026年五月底,「廣東院舍照顧服務計劃」的26家院舍共有1271名香港長者入住,覆蓋大灣區9個內地城市;七月起再增3家,認可院舍總數達29家。這些措施為改革提供了良好基礎,下一步須由擴充單項服務走向完整制度建設。首份五年規劃可確立四層架構:本地服務託底、社區照護支撐、院舍照顧後援、跨境康養延伸,再由科技與金融提供支援。四層之間須能順暢轉介,讓長者的健康狀況和家庭照顧能力發生變化時,服務可以跟隨需要調整。首先,要把社區照顧服務券建成居家安老的服務入口。目前服務券提供家居照顧、日間護理、復康、膳食及護送等支援,未來可在十八區地區康健中心、長者中心和社福機構增設「居家安老服務導航」,由社工、護士、職業治療師等共同評估健康、家居環境、家庭支援和經濟能力,及早配對防跌、慢病管理、營養、復康、陪診和樂齡科技。
政策介入愈早,長者愈有機會延長在熟悉社區生活的時間。其次,院舍政策要同時處理供應與質素。家庭選擇院舍時,除了關心有沒有宿位,也需要知道護理人手、失智症照護能力、醫療支援、感染控制、事故紀錄、投訴處理和家屬評價。政府可逐步建立統一的院舍質素披露制度,並優化院舍券值調整和轉介程序,避免長者健康惡化後仍困在不合適的照護級別。第三,跨境康養應納入香港長期照護體系,定位為自願、有監管、有保障的延伸選項。大灣區內地城市在空間、院舍供應和服務成本方面具備條件,香港則在醫療管理、社福經驗、專業標準、金融保險和爭議解決方面具有優勢。跨境合作可以增加選擇,同時也要維持香港本地服務的託底功能,讓長者按健康、家庭、經濟和生活背景作出決定。香港城市大學大灣區研究中心王小虎教授團隊的一項研究,梳理849份政府文件,並訪問調查205名居於廣東的香港長者。研究發現,長者最優先關注醫療、健康紀錄和現金福利可攜;基本需要逐步得到保障後,需求會延伸至住房、日常照護、交通、保險、金融和法律支援。這項發現説明,政策應按需要層級分工:生命健康和基本保障由政府主導託底,多元生活服務則由政府統籌社福、醫療、院舍、保險、金融及科技機構共同提供。最後,五年規劃須以結果衡量成效。除服務券數量、認可院舍和使用人次外,建議公佈等候時間是否縮短、服務轉介是否順暢、入住前能否掌握全部費用、醫療紀錄能否連續、投訴能否限時處理、退出和回港安排是否清晰,以及長者與家屬的信任是否提高。只有把這些結果納入指標,安老政策才能由「有措施」走向「有成效」。首份五年規劃為香港提供了一次難得機會,將分散於社福、醫療、房屋和區域合作的措施,整合成一套可持續的長期照護制度。當本地服務穩固、跨境選擇可靠、服務能隨需要銜接,香港才有能力讓每一位長者在社區、院舍或大灣區生活圈中,都享有安心、有保障、有尊嚴的晚年
读者:日期:2026-08-14 15:28:45
據網友在大公文匯網留言,近年,不時有美國政客或評論員發文稱「香港玩完」,甚至以一種俯瞰式的口吻,宣稱「舊香港已經終結」。作為一個90年代在基層打工、後來創業,到今天有幸在議會為商界發聲的企業家,看到這些論調,我不禁要反問:他們懷念的,究竟是一個怎樣的「舊香港」?對我們這些真正經歷過那個年代的港商來説,舊時代的告別絕非香港的衰落,而是實現多元自主與真正公平競爭的開始。這些人之所以誤判香港的變遷,是因為他們的思維仍死守着幾十年前的舊框架,習慣將香港視為一個單純的中轉站。回想90年代初,港英統治下的商業環境遠非某些人幻想中的公平天堂。當時的某些商業話語權牢牢掌握在西方企業手中,本地與內地企業哪怕再勤奮,也常充當廉價代工的角色,面臨無理壓價與退貨。我至今依然清晰記得90年代初的一幕。我當時是一名跟單採購員,一位外國買家來到我貿易公司的辦公室,閒聊間我談及內地製造業的崛起與潛力,他卻不以為然地笑説:「沒有用的。你看這間辦公室八成東西都是中國製造,但你做的是什麼?沙發、桌子、計算機。而最貴的電腦、手機、call機,全是西方技術。所以你們做再多生產也沒用,因為最高端的利潤永遠是我們做。」 迴歸以來,隨着國家科技與高端製造業的飛躍發展,產業鏈補齊了技術缺口。香港貿易與製造企業不再只是被動承接外判訂單,而是主動結合科學園、數碼港及本地頂尖高校的研發成果,轉型為高附加值的技術整合者與供應鏈管理中心。香港企業不再侷限於底層代工,我們的貿易公司與本土企業有能力涉足高科技領域。最近有人拿香港IPO集資額大多來自內地龍頭企業,來質疑香港失去國際性,似乎在他們的舊視野裏,香港這個國際金融中心必須像過去一樣,永遠扮演轉手站才算國際化;他們把「為中國最具競爭力的硬科技與製造業巨頭融資」解讀為弱點,無視了今天的內地和香港企業,早已具備全球領先的技術實力與市場份額,更積累了不容忽視的軟實力。對於「香港不再像以前那樣國際化」的質疑,討論這個問題前,我們要先理清楚:什麼是「國際化」?正如紐約、東京等全球頂級大都市一樣,一個城市的生命力恰恰體現在它能否隨時代演進。如果三十年如一日墨守成規,那才是真正的衰退。
面對全球地緣政治與經濟格局的重塑,香港商界展現了強大的韌性:我們不再把雞蛋放在傳統的單一籃子裏,而是主動開拓「一帶一路」、東南亞及廣闊的內地市場。我們的企業家飛往利雅德、杜拜、曼谷談合資,反向輸出標準與技術。特首主動率領代表團出訪中亞國家哈薩克斯坦和烏茲別克斯坦。香港給自己的角色,不再只是資本進出亞洲的單向通道,而是連接全球新興市場的雙向樞紐。上半年香港實質GDP增長5.1%勝預期,財政司司長更上調全年經濟增長預測。我們必須強調的是,香港市場佈局的多元化,絕不等同於對傳統歐美市場的疏遠。恰恰相反,我們與英國、德國、意大利等歐洲夥伴的經貿關係仍在穩步深化。僅以英資為例,滙豐、怡和、太古等百年企業在港持續擴展業務,正是對香港營商環境投下的信心一票。同樣,香港與德國的貿易額持續增長,與意大利在時尚、設計及高端製造領域的合作亦從未間斷。香港的大門,對所有尊重市場規則的商業夥伴永遠敞開。那些抱怨香港「變了」的人,只是因為香港不再按照他們設定的舊劇本運轉。這些人試圖將內地企業在香港的集資、中央對香港的政策支持塑造為一種貶義的標籤,恰恰暴露了其對「國際化」認知的狹隘。真正的國際化,從來不是盲目崇拜某一種語言或某個單一市場,而是廣納百川。如果因為一座城市多了幾種語言、多了幾個方向的航班,就斷言其「終結」,那這種論述本身,就是對「全球化」一詞最大的誤解。無論在辦公室裏講的是廣東話、普通話、英語還是阿拉伯語,只要大家能在這裏共享公平的法治環境、做成跨境生意、共同制定產業標準,這就是最高規格的國際化。「舊香港已經終結」這句話,某程度上並沒有説錯—那個受制於人、被動依附、任人定義的「舊香港」,確實已經正式終結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個擺脱了偏見與壟斷、市場佈局更加靈活抗風險的「新香港」。香港的未來與繁榮,從不由某些學者與評論員的筆下決定,而在每一個靈活變通、敢拚敢創的香港人手中。(來源:大公報A10:評論 2026/08/11)
读者:日期:2026-08-14 15:28:44
據網友在大公文匯網留言,本月初,由外交部駐港公署主辦的第十一屆香港大學生外交夏令營順利舉行。筆者有幸參與其中,跟36名來自本港10所高校的學生,跨越千里走進雲南金平——這座位於祖國西南邊陲、與越南萊州省山水相連的少數民族自治縣。在外交部30餘年的定點幫扶下,金平完成了一場從「邊陲末梢」到「開放前沿」的美麗蝶變。説起脱貧攻堅,香港青年的認知往往「隔着一層紙」,多為新聞裏的數據或文件中的概念。但當親自踏上那片土地,眼見為實的震撼真正擊碎了認知隔膜。險要的羣山溝壑間,跨山高速公路拔地而起,將昔日「望山跑死馬」的絕壁變為數小時可達的通途。元蔓高速、蔓金高速相繼通車,金金高速直抵金水河口岸。2025年,這個國家一類口岸進出口貨運量2.94萬噸、貨值6.97億元,同比飆升37.5%和167.7%;全年出入境53.64萬人次。今年3月,口岸通過國家驗收,從雙邊通關升級為國際多邊通關。貨車通關由1小時縮至5分鐘。一連串數字背後,是「半小時生活圈」成真,邊民跨境趕集、探親,不過一腳油門的事。縣城裏的「温度」,同樣觸動人心。在金平一中,外交部援建了標準運動場、標本館等;在金水河鎮衞生院,醫療設備持續改善,中醫館落成投用,實現了「小病不出村、大病有保障」,甚至惠及過境求醫的越南民眾。當拉祜族、布朗族等「直過民族」的生活質量「一步跨千年」,脱貧攻堅就具象化為一個個有煙火氣的故事。金平世居苗、瑤、傣、哈尼等9個民族,少數民族人口占88%。花山節的蘆笙、盤王節的歡歌、潑水節的水花,各族羣眾以節慶為媒,歡聚一堂;勐拉潑水節期間,數萬中越邊民以水相會……這些不是表演,而是日常。上世紀70年代末,金平作為對越自衞反擊戰西線戰場前沿,烽火曾在此燃起。在593愛國教育基地,那段用鮮血寫就的歷史依然可觸。而今,硝煙早已散盡。自1992年外交部定點幫扶開始,30多年間,一批批外交官接續馳援邊疆。2020年,金平退出貧困縣序列,28222户、124225人全部脱貧,90個貧困村全部出列,外交部幫扶成果入選全球最佳減貧案例。戰爭的殘酷與當下的安穩,形成強烈對照;國境線不再是分割的屏障,而是連接的紐帶。
在香港,見慣了摩天大樓和繁華街道;來到金平,強烈感受到那股邊境線上堅韌生長的力量。從都市走進村寨,聆聽着祖輩守護邊疆、父輩擺脱貧困的故事,也見證着年輕一輩接力搞建設的熱情,一種深層的情感共鳴便油然而生。無論身處維港畔還是紅河邊,青春的底色都是奮鬥,青年的使命都是擔當。讀懂國家「從何處來、往何處去」,那份深植於血脈中的國民身份認同就能在心中堅實地生根發芽
读者:日期:2026-08-14 15:28:44
據網友在大公文匯網留言,8月12日,環球時報公眾號刊登署名海風文章《假借司法迫害陸配,民進黨「綠色恐怖」愈演愈烈》指出,徐春鶯案的危險,不只在於對一人的冤判,而在於這套司法操弄邏輯一旦成立,整個台灣社會的行為邊界都會被改寫。強調「這意味着民進黨對陸配及兩岸交流力量的打壓,早已不是零散的政治攻擊,而是逐漸形成一套成熟的操控邏輯。」以下為全文: 島內媒體報道,8月11日,台灣新北地方法院以違反所謂「反滲透法」等罪名,判處陸配徐春鶯有期徒刑7年。這絕不是一起普通案件,而是民進黨當局假借司法之名的公開審判,是一場精心包裝的政治打壓。徐春鶯在台灣生活30餘年,長期為大陸配偶與新住民羣體爭取權益,積極投身兩岸民間交流,致力於推動兩岸關係和平發展。這樣一個人,只因其大陸背景、曾被提名民眾黨不分區民意代表,就被賴清德及民進黨當局抹黑攻擊、司法追殺,最終以「莫須有」的罪名扣上「國安重罪」的帽子。事情發展到這一步,早已超越個案範疇,徹底暴露了民進黨將司法私器化的真實面目:誰觸碰兩岸議題,誰進入公共表達,誰試圖在政治上發出不同聲音,誰就可能成為下一個被處理的對象。此案中,民進黨當局把兩岸正常交流直接打成「滲透」,何其荒謬。徐春鶯與大陸民間機構聯繫、反映陸配羣體訴求,是其社團工作的一部分。她以實際行動支持非民進黨籍的候選人,不過是在正常參與台灣地區政治生活。可在民進黨檢方的敍事裏,這些行為被構陷成「接受境外指令」,再被上綱上線為「國安犯罪」。徐春鶯案的危險,不只在於對一人的冤判,而在於這套司法操弄邏輯一旦成立,整個台灣社會的行為邊界都會被改寫。尋常的兩岸往來可以被説成「受指令」,社團溝通可以被説成「被操控」,政治參與可以被説成「介選」。如此一來,被審判的就不僅是徐春鶯,更是所有堅守兩岸友好交流、保有獨立話語權的台灣民眾。這不是辦案,這是用司法切斷兩岸交流,是用一場重判製造「寒蟬效應」,在台灣社會加劇「綠色恐怖」。從偵查、起訴到宣判,這起案件都帶着濃重的政治節奏感:證據尚未充分公開,法律結論尚未穩固,「抹紅」的輿論打法就已經先行,「介選」「串聯境外勢力」的標籤定性也早已鋪開。
不是先有證據,再得結論,而是先預設政治罪名,再反向拼湊證據、羅織罪狀。這恰恰是最危險的地方。今天民進黨當局可以構陷徐春鶯,明天就可以用同樣的方法打壓更多人。司法臣服於政治、法律淪為黨派鬥爭的武器,整個島內社會對制度的基本信任正被一點點侵蝕。與此同時,該案也向陸配羣體釋放出殘酷的信號。陸配在島內可以生活、工作、安家落户,可以被包裝成「融合」「多元」的裝飾性符號,但只要涉足公共領域、發表獨立意見、參與政治事務,身份就立刻變得可疑。除非陸配願意公開發聲批評大陸,向民進黨當局遞上「抗中保台」的「投名狀」,否則,其過往在大陸的一切行為都可能成為被定罪迫害的藉口。這是赤裸裸的選擇性接納,是根植於偏見與對立的系統性身份歧視,更是對陸配羣體權益的嚴重侵害。更值得警惕的是,徐春鶯案絕不是孤例。從陸配「亞亞」被驅逐出境等近年來島內打壓陸配的相關事件看,會發現一條清晰的路徑:先貼標籤,再放大風險;先製造懷疑,再動用制度;先發動輿論圍剿,再輔以法律、行政乃至身份層面的處理。對於參與政治的陸配羣體、陸配社團如此,對具有輿論影響力的陸配網紅也是如此。這意味着民進黨對陸配及兩岸交流力量的打壓,早已不是零散的政治攻擊,而是逐漸形成一套成熟的操控邏輯。其終極目標,是壓縮陸配羣體的公共生存空間,切斷兩岸民間最真實、最具體、最具生活性的連接,在台灣社會製造讓人「不敢靠近、不敢表達、不敢參與」的社會氣氛,加深兩岸隔閡、維繫「台獨」分裂敍事。這,就是民進黨當局「綠色恐怖」的真實寫照
读者:日期:2026-08-14 15:28:43
據網友在大公文匯網留言,8月13日,環球時報公眾號刊登署名海風文章《賴清德與綠媒唱雙簧 造謠水平還不如小學生》指出,賴清德再度炒作「中共介選」,連謠言都造得越來越敷衍。説穿了,賴清德根本不是在揭露什麼「介選」風險,而是在操作一套「先抹紅、後動員」的選舉模式。以下為全文: 賴清德再度搬出民進黨那套最熟悉的選舉戲碼:一邊靠綠媒放風,一邊親自下場接棒,將編造的政治傳聞硬拗成「中共介選」的所謂重大警訊。8月10日,台灣《自由時報》率先炒作,聲稱大陸「已將台灣年底選舉視為檢驗對台策略成效的指標」,還渲染大陸將支持島內「愛國力量」當選。12日,賴清德立即在高雄順勢接話,宣稱大陸可能借由「假消息、假民調」介入高雄市長選舉,甚至把高雄的地方選舉上綱到「關乎台灣前途」的高度。這一套操作,何止是「配合默契」,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媒體造謠加政治操弄。綠媒負責先拋出話題、炒熱氣氛,賴清德迅速接力,把風聲包裝成論述,再把選舉焦慮、「執政」壓力和動員需要,統統塞進「中共介選」這隻舊瓶子裏,端出來當新酒賣。賴清德不是政論節目來賓,也不是匿名網軍賬號,他是手握行政機器的台灣地區領導人。若真有所謂「中共介選」,證據呢?人證呢?資金流呢?組織鏈條呢?操作路徑呢?如果什麼都沒有,只靠幾篇媒體報道、幾句含糊影射,就敢公開給一場地方選舉扣上「外部介入」的帽子,那這不是捍衞民主,而是消費民主;不是維護法治,而是羞辱法治。國民黨籍民意代表、高雄市長參選人柯志恩那句「有證據就拿出來依法查辦」,其實就把賴清德逼到了牆角。因為她問的是最基本、也是最致命的問題:你既然言之鑿鑿,為什麼不查、不辦、不公佈,只在造勢場合喊口號?説穿了,賴清德根本不是在揭露什麼「介選」風險,而是在操作一套「先抹紅、後動員」的選舉模式。這套模式,台灣民眾早已看膩了。凡是民調不好看,就是「假民調」;凡是輿論不順耳,就是「假消息」;凡是不支持民進黨的力量,就可以被暗示與大陸有關。照這個邏輯,台灣根本不需要選舉,只需要宣佈一個結論:只有民進黨贏,才叫民主;只有民進黨領先,才算民意;只有民進黨説的話,才配叫真相。這已不只是「綠能你不能」的雙標和造謠,更是把雙標制度化,把造謠流程化。
更奇怪的是,這次連一向以「穩健審慎」著稱的新加坡《聯合早報》,也跟風轉述這類毫無事實根據的謠言,客觀上淪為這場輿論接力的一環。綠媒「帶節奏」不足為奇,令人費解的是,一些本應更注重核實、更講究分寸的媒體,也對這種明顯帶有選舉操作色彩的單一政治敍事照單全收,確實讓人大跌眼鏡。説到底,賴清德這一輪操作最失敗之處,不在於他再度炒作「中共介選」,而在於他連謠言都造得越來越敷衍。先讓綠媒編空氣,再由自己扮權威;先放消息,再找立場;先貼標籤,再逼輿論站隊。整套流程破綻百出,邏輯鬆散,連最基本的證據鏈都拿不出。這種水平,實在算不上是像樣的政治攻防,畢竟連小學生編故事都知道該把前因後果編圓些。如今民進黨最大的問題,在於他們已慣於每逢選舉就靠「抹紅」續命,一遇壓力就靠造謠轉移焦點,面對質疑就把自己包裝成「受害者」。這是心虛,是恐慌,是在拿台灣前途給自己的選票墊背。還能讓這樣的人繼續禍害台灣嗎?
读者:日期:2026-08-14 15:28:42